融和又报。乍瑞霭霁色,皇州春早。翠幰竞飞,玉勒争驰都门道。鳌山彩结蓬莱岛。向晚色、双龙衔照。绛绡楼上,彤芝盖底,仰瞻天表。
缥缈。风传帝乐,庆三殿共赏,群仙同到。迤逦御香,飘满人间闻嬉笑。须臾一点星球小。渐隐隐、鸣鞘声杳。游人月下归来,洞天未晓。
绛都春(上元)。宋代。丁仙现。 融和又报。乍瑞霭霁色,皇州春早。翠幰竞飞,玉勒争驰都门道。鳌山彩结蓬莱岛。向晚色、双龙衔照。绛绡楼上,彤芝盖底,仰瞻天表。缥缈。风传帝乐,庆三殿共赏,群仙同到。迤逦御香,飘满人间闻嬉笑。须臾一点星球小。渐隐隐、鸣鞘声杳。游人月下归来,洞天未晓。
丁仙现,宋杂剧演员。或作丁先现,丁线现。其艺术活动年代,历经神宗熙宁、哲宗元祐、绍圣,迄徽宗崇宁(或政和)年间(1068—1106或1111)。为宫廷教坊使数十年,时人呼为丁使。亦作场于汴京(今河南开封)东南角楼街巷诸瓦肆勾栏。才思敏捷,敢于诮弄当时执政者及社会庸俗风气,人称“台官不如伶官”。精于审音,崇宁初大乐阙微调,议补,先现以为不可妄增。他乐工补作《黄河清》之类成,声终不谐,末音寄杀他调。使先现听之。先现则谓:“曲甚好,只是落韵”。能为词,有《绛都春·上元》传世。 ...
丁仙现。 丁仙现,宋杂剧演员。或作丁先现,丁线现。其艺术活动年代,历经神宗熙宁、哲宗元祐、绍圣,迄徽宗崇宁(或政和)年间(1068—1106或1111)。为宫廷教坊使数十年,时人呼为丁使。亦作场于汴京(今河南开封)东南角楼街巷诸瓦肆勾栏。才思敏捷,敢于诮弄当时执政者及社会庸俗风气,人称“台官不如伶官”。精于审音,崇宁初大乐阙微调,议补,先现以为不可妄增。他乐工补作《黄河清》之类成,声终不谐,末音寄杀他调。使先现听之。先现则谓:“曲甚好,只是落韵”。能为词,有《绛都春·上元》传世。
此地求沿革,当年本合并。林岚陪禁近,词庙仰勋名。
水榭分还壮,云廊改更清。诸公齐努力,谁得似桐城。
答盈盈。宋代。王山。 东风艳艳桃李松,花园春入屠酥浓。龙脑透缕鲛绡红,鸳鸯十二罗芙蓉。盈盈初见十五六,眉试青膏鬓垂绿。道字不正娇满怀,学得襄阳大堤曲。阿母偏怜掌上看,自此风流难管束。莺啄含桃未咽时,便会郎时风动竹。日高一丈罗窗晚,啼鸟压花新睡短。腻云纤指摆还偏,半被可怜留翠暖。淡黄衫袖仙衣轻,红玉栏干妆粉浅。酒痕落腮梅忍寒,春羞入眼横波艳。一缕未消山枕红,斜睇整衣移步懒。才如韩寿潘安亚,掷果窃香心暗嫁。小花静院酒阑珊,别有私言银烛下。帘声浪皱金泥额,六尺牙床罗帐窄。钗横啼笑两不分,历尽风期腰一搦。若教飞上九天歌,一声自可倾人国。娇多必是春工与,有能动人情几许。前年按舞使君筵,睡起忍羞头不举。凤凰箫冷曲成迟,凝醉桃花过风雨。阿盈阿盈听我语,劝君休向阳台住。一生纵得楚王怜,宋玉才多谁解赋。洛阳无限青楼女,袖笼红牙金凤缕。春衫粉面谁家郎,只把黄金买歌舞。就中薄倖五陵儿,一日冷心玉如土。云零雨落正堪悲,空入他人梦来去。浣花溪上海棠湾,薛涛朱户皆金镮。韦皋笔逸玳瑁落,张佑盏滑琉璃乾。压倒念奴价百倍,兴来奇怪生毫端。醉眸觑纸聊一扫,落花飞雪声漫漫。梦得见之为改观,乐天更敢寻常看。花间不肯下翠幕,竟日烜赫罗雕鞍。扫眉涂粉迨七十,老大始顶菖蒲冠。至今愁人锦江口,秋蛩露草孤坟寒。盈盈大雅真可惜,尔身此后不可得。满天风月独倚阑,醉岸浓云呼佚墨。久之不见予心忆,高城去天无几尺。斜阳衡山云半红,远水无风天一碧。望眼空遥沈翠翼,银河易阔天南北。瘦尽休文带眼移,忍向小楼清泪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