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道
撇罢了是和非,拂掉了争和斗,把心猿意马牢收。舞西风两叶宽袍袖,看日月搬昏昼。
【滚绣球】千家饭足可周,百结衣不害羞。问甚么破设设歇着皮肉,傲人间伯子公侯。闲遥遥唱些道情,醉醺醺打个稽首,抄化些剩汤残酒,咱这愚鼓简子便是行头。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无钱明日求,散诞无忧。
【倘秀才】积书与子孙未必尽收,积金与子孙未必尽守,我劝你莫与儿孙作马牛。恰云生山势巧,早霜降水痕收,怎熬他乌飞兔走。
【滚绣球】恰见元宵灯挑在手,又早清明至门插柳。正修禊传觞流曲,不觉击鼍鼓竞渡龙舟。恰才七月七,又早是九月九,咱能够几番价欢喜厮守?都在烦恼中过了春秋。你子见纷纷世事随缘过,都不愿急急光阴似水流,白了人头。
【倘秀才】有一等造园苑磨砖砌甃,盖亭馆雕梁画斗,费尽工夫得成就。今日是张家地,明日是李家楼,大刚来只是翻手合手。
【滚绣球】刬荆棘凿做沼池,去蓬蒿广栽榆柳。四时间如开锦绣,主人公能得几遍价来往追游?亭台即渐摧,花木取次休,荆棘又还依旧,使行人嗟叹源流。往常间奇葩异卉千般秀,今日个野草闲花满地愁,叶落归秋。
【呆古朵】休言尧舜和桀纣,都不如郝孙谭马丘刘。他每是文中子门徒,亢仓子志友。休说为吏道的张平叔,做烟月的刘行首。若不是阐全真的王祖师,拿不着打轮的马半州。
【太平年】汉钟离原是个帅首,蓝采和本是个俳优,悬壶翁本不曾去沽油,铁拐李险烧了尸首,贺兰仙引定曹国舅,韩湘子会造逡巡酒。吕洞宾三醉岳阳楼,度了数千年的绿柳。
【随煞】休言功行何时就,谁道玄门不可投?人我场中枉驰骤,苦海波中早回首。说甚么四大神游,三岛十洲。这神仙隐迹埋名,敢只在目前走。
【正宫】端正好 乐道撇罢了。元代。邓学可。 乐道撇罢了是和非,拂掉了争和斗,把心猿意马牢收。舞西风两叶宽袍袖,看日月搬昏昼。【滚绣球】千家饭足可周,百结衣不害羞。问甚么破设设歇着皮肉,傲人间伯子公侯。闲遥遥唱些道情,醉醺醺打个稽首,抄化些剩汤残酒,咱这愚鼓简子便是行头。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无钱明日求,散诞无忧。【倘秀才】积书与子孙未必尽收,积金与子孙未必尽守,我劝你莫与儿孙作马牛。恰云生山势巧,早霜降水痕收,怎熬他乌飞兔走。【滚绣球】恰见元宵灯挑在手,又早清明至门插柳。正修禊传觞流曲,不觉击鼍鼓竞渡龙舟。恰才七月七,又早是九月九,咱能够几番价欢喜厮守?都在烦恼中过了春秋。你子见纷纷世事随缘过,都不愿急急光阴似水流,白了人头。【倘秀才】有一等造园苑磨砖砌甃,盖亭馆雕梁画斗,费尽工夫得成就。今日是张家地,明日是李家楼,大刚来只是翻手合手。【滚绣球】刬荆棘凿做沼池,去蓬蒿广栽榆柳。四时间如开锦绣,主人公能得几遍价来往追游?亭台即渐摧,花木取次休,荆棘又还依旧,使行人嗟叹源流。往常间奇葩异卉千般秀,今日个野草闲花满地愁,叶落归秋。【呆古朵】休言尧舜和桀纣,都不如郝孙谭马丘刘。他每是文中子门徒,亢仓子志友。休说为吏道的张平叔,做烟月的刘行首。若不是阐全真的王祖师,拿不着打轮的马半州。【太平年】汉钟离原是个帅首,蓝采和本是个俳优,悬壶翁本不曾去沽油,铁拐李险烧了尸首,贺兰仙引定曹国舅,韩湘子会造逡巡酒。吕洞宾三醉岳阳楼,度了数千年的绿柳。【随煞】休言功行何时就,谁道玄门不可投?人我场中枉驰骤,苦海波中早回首。说甚么四大神游,三岛十洲。这神仙隐迹埋名,敢只在目前走。
[约公元一三一七年前后在世]名、里、生卒年均无考,约元仁宗延佑中前后在世。生平亦不详。与诗人张雨友善。工曲,今见散曲乐道一套,颇有致。 ...
邓学可。 [约公元一三一七年前后在世]名、里、生卒年均无考,约元仁宗延佑中前后在世。生平亦不详。与诗人张雨友善。工曲,今见散曲乐道一套,颇有致。
姜明德医学录任满诗用美之并以医之利害语之。元代。叶颙。 丈夫生世六尺躯,饥餐渴饮当及期。目观鼻嗅耳司听,各职乃事尔勿离。喜怒哀乐无妄施,威赏之柄不倒持。雍容进退动合宜,天其相汝百福随。神清虑淡寿且耆,颜色丰泽毛发黟。无不足兮何所望,子孙妻妾皆欢怡。寒温风雨倘失时,人心私欲复蔽亏。堂堂正气日以衰,瘵疠始得乘其危。膏肓一穴自古有,区区二竖宁知斯。惜哉医缓不务此,仓卒遽谓疾弗治。若药暝眩罔不愈,缩手退避计或迟。乃知用药如用将,用非其类悔曷追。芫巴乌附吾所用,参术之辈胡能为。信乎药者亦凶器,古人不得已用之。姜君职医识此理,愚民攀慕贤守知。延年却老学妙术,回生起死参神奇。杏林春色香韵美,芳葩渐满东风枝。他年丹石亿万斛,慎勿往取虎窃窥。我身刚强甚无恙,半世落魄癖在诗。赋性掘强成傲物,胸次未扫平生痴。高谈惊世鄙俗讶,左计失策群儿嗤。疏狂往往激众怒,而我戏笑方嘻嘻。岂无甘言悦人意,胡塞巨口而不谀。后先颠倒皆类此,愿将斯疾祈君医,愿将斯疾祈君医。
人物西江第一流,八年麾盖滞东州。新恩宠亚三湘镇,远道争迎五两舟。
春宴喜闻京国语,云帆高望渚宫收。公馀为有江湖思,还采蘋花寄旧游。